把网站做成一张纸
第一次把首页压到 30KB 以内的时候，我盯着 Network 面板看了很久。不是因为数字漂亮，而是因为它便宜——便宜到可以在任何网络上交付。
一个请求
弱网下最贵的不是字节，是往返。300ms 的 RTT 面前，十个串行请求就是三秒的空白。
于是我把整站压成一个 HTML：样式内联，脚本内联，字体用系统自带的，图标用 SVG 画。浏览器只发一次请求，然后就可以开始读。
首屏的每一个外部域，都是一次握手、一次等待、一次可能失败的赌注。
不加载就不会慢
图片是唯一值得为它破例的资源，但也只值得为它破例一次：首屏一张，其余懒加载，尺寸写死，不做布局跳动。
至于字体、图标库、统计脚本、客服气泡——它们不是"优化项"，是"删除项"。
纸的代价
静态的代价是不能即时更新。我用笔记页来补：文章靠构建，笔记走边缘渲染。访客拿到的仍然是静态 HTML，作者却可以随时写。
这张纸不会因为网络变差而变形，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全部。